后来他们一起训练,陆晨在九岁那年便踏上了战场,她直到十岁那年,才走出训练营。
或许是缘分,也或许是上层考虑到一起长大的秘血武者会更有默契,他们被分在一个小队中。
他们一同经历战火,一起在下了战场后,拿出军饷请队友们在路边摊胡吃海喝。
因为陆晨和她都没有家,他们的军饷只有自己花,所以他们是请客最多的。
十三岁那年,他们从主战场回归,获得了一周的假期,幸存的队友们纷纷返乡,想要与阔别已久的家人们团聚。
陆晨和千早则是留在军营,于附近的城市吃吃喝喝。
那一天,她第一次见这个少年哭,满脸的酒水和泪水混杂,原本英俊的面庞扭曲到不像话。
这个她曾经认为坚强上进,对自己狠、对敌人狠的少年,从昨晚回归后,泪水就没有停下。
她才知道,陆晨的母亲,在昨晚真正停止了呼吸。
陆晨这些年不过是故作坚强,他要表现出自身的价值,要有战功,要强大,要无坚不摧,那样国家才会以最好的医疗条件维持他母亲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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