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表情怪异,心说这位前辈可真够恶趣味的,但他也得承认,尽管残酷,可让生命进步的最快方法,就是战争和压力。

        人只有面对生死的压力时才会丢掉懒情等不利于他们进步的缺点,全心全意的去搞发展进步,战争状态下的国家若是全民一心,那么发展力和研究力都是很可怕的。

        当然,前提是这个国家还没被打崩,若是连后方发展的基础都没了,那也就没有希望可言了。

        不过很显然,里世界给的压力刚刚好,总能让原初世界的人能有喘息之机,最终一步步成长,诞生强大的高手。

        早先他听到烂柯讲故事时,就有过疑惑,那就是里世界有几位禁忌,当里世界开始入侵的时候,神土上估计连个真我境后期高手都没有吧?那到底是怎么打持久战的?

        实际上,在烂柯的叙述中,至高神土和至阳神土也是打了很多年,直到最终有禁忌出现才终结战斗的。

        可仔细想想就知道这不符合逻辑,因为里世界的禁忌若是入侵,一巴掌就扇死完了,哪还给你修行时间?

        从这个角度来说,陆晨倒是认为洞虚说的是真的没错,对方绝对是放了水的,不然根本没有天阳地阴两位高手的事了。

        「后来,也许是我们压迫的紧了,就在外面各种族中开始逐步出现真我境巅峰的存在时,有一件我预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说到这里,洞虚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原本那些禁忌的冗余,被我们称之为罪的存在,开始因为众生对超凡的呼唤,对世界的认知波动了,恰逢世界之海外的战事不利,有大批的敌人入侵过来,诸多高压和变数之中,那些罪开始融合了。」

        陆晨侧耳倾听,同样正襟危坐,神情严肃知道他可能要得知秘血的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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