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的是力,更是技。技之极,是时机。你不够,还要再练练。北地拳术我大多见过了,没交过手的,只剩宫家。跟你家老爷子说一声,他那,我就不去了。”

        丢下几句话,穿上挂在一旁的西装外套,进了车厢。

        马三还停留在刚才的瞬间,他没想明白为何只是一晃眼的功夫,自己就差点丧了命。

        那股处子轻抚的温柔,并非超凡某种玄功。

        是刘琛化劲的关隘,四个字,因势利导。

        当一个人以高速由南向北跑,恰有一阵风由南向北吹,而且风速和跑的速度一样。那对奔跑的那个人来说,他不会感觉到有风。

        将自己用劲的方向与对方用劲的轨迹重合,达到相对静止的状态。

        只需在关节处撩拨,便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当年蓝衣社初次上门,刘琛便露了这一手。只是当时他才初窥门径,远不如此时纯熟。

        马三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看着刘琛那节车厢,不自觉带上了敬畏。

        熟悉的车厢,没人说话,都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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