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琛没有流泪,似乎是忘了这时候他该流泪。
只剩一句句无声的呢喃。
大哥!
一双胳膊环过刘琛的肩膀,紧紧的抱住了他。
“琛子,节哀。”
是林逸,他在北方活动,早刘琛一步赶到。
“怎么会?电报里不是说病危吗?我已经第一时间赶回来了,怎么还没有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林逸拍了拍刘琛的肩膀,“我们怕你心神不定,在回来的路上出意外,瞒了身故的消息。”
“为什么?”
“大师兄上了战场。是他们将遗体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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