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一语,论武谈道。两人似乎回到了五年前的津门,挑战四方,每日以武为乐的日子。
这样的时光注定不会长,三日后,两人又踏上了火车。
蒸汽锅炉带着大量的白烟,煤炭的燃烧产生澎湃的动力。
一路向南,过江入申。
六月,入梅。
闷热与湿润是霉菌生长繁殖最舒适的季节。
在街上走一遭,浸湿的衣服扒着皮肤,与身体分泌的油脂与汗水粘连,像裹着不透气的塑料衣。
“申城的梅雨天,怎么过都不习惯。”
申城的车站永远是人流如织,身体的碰撞,让这股闷热像不规则的躁动分子,扩散开来。
出了站,已经有人在外面候着了。
看到林逸,赶忙上来拿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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