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身着的西装长袖,不见丝毫抖动。
盖上瓶口,又用指腹轻微一弹,引得瓷瓶一阵震荡,将瓶内的一切充分混合。
用力至微至准,没有丝毫冗余。
整个动作若九天垂星,无迹可寻。
更可怕的是刘琛的神态表情没有半点顿挫,甚至眼神没有向小小盐瓶关注半分。
将盐瓶放回吧台远处。
拿起面前肉串,一口塞进嘴里。
浓烈的辛辣和咸,充斥口腔。
为了不让瓶中的东西过满,他在刚才倒出了大约一半的七味粉。
猛灌一口乌龙茶,茶水在口腔停留,洗刷着过量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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