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便是确保木村会中毒。
自刘琛眼角看到木村时,戏就开始了。
木村爱烧鸟,爱酒,也爱俳句。
他乡遇知音,难免更亲近。
吟咏如歌的俳句,将木村引到刘琛身边的座位。确保木村吃烤串时,用的正是刘琛喂了药剂的盐瓶。
常去的店,不会反复检查。面前有蘸料,肯定顺手就用了。
更何况,刘琛餐盘中,吃了一半的烧鸟和蘸料,给众人心里暗示:食物没问题,他刚吃了没事就是证明。
再等到木村倒酒邀请他的时候,惶恐拒绝,像木村厌恶的那些狗腿子一样夹着尾巴逃走。
他会恍然:所谓知音,不过是底层土狗的东施效颦。
这种落差,将逐渐升起的兴致直接摔到谷底。
木村必然会猛饮以扫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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