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乞丐沉吟,此时的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偷偷跑过去看了。
银元就在眼前,反射着淡淡的金属光泽,诱惑着向乞丐招手。
他回想着昨晚看到尸体的情景,半蒙半猜。
“对,还有!打人的那个好像光着脚,没怎么穿衣服。把人东西都抢了之后,就把他衣服拔下来了。打完之后,就冲左边走了,昨晚我还看到脚印呢。还有!我听着好像那位爷跟打人的认识。是的!他们肯定认识,不然也不会在巷尾死守着。我想起来了,是打人的找那位爷要钱去嫖!那位爷不给,结果就打起来了!一打就打上头了,直接把人打死了!您要不在附近的场子里找找,没准打人的拿了那人的钱,正在哪个婊子的床上躺——”
乞丐越说越快,内容也越来越丰富,甚至要成了一部戏。
但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穿透血管。
呼吸的空气无法进入肺部,转眼从咽喉透出。
嗬嗬的风箱声,伴随动脉的鲜血喷涌,溅射到红色的墙砖上。
“还敢骗我,找死!”
乞丐的肌肉再也无法收缩,提供支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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