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直视着林逸,这么多年,刘琛几乎没有提过类似的要求。

        “可以。”

        刘琛惊讶于林逸的干脆,他甚至连理由还没说。

        “为什么?”

        “开玩笑,生死兄弟还需要理由?你要做,我顶你,就这么简单啊。不过是个无关痛痒的人,他的命,拿去便是。”

        刘琛默然,给两人的杯中各斟满了酒。

        “敬你。”

        水浴热过的申城老黄酒,化去了黄酒特有的苦涩。甘甜醇厚的情谊在嘴中晕开,入了喉,进了心。

        “我不是为了我。”纵然林逸不问,刘琛还是决定说出背后的原因,“你我都知道,他身上有谁的情报。给东瀛,就是汉奸,给官方,却成了爱国志士。我虽不从政,不了解其中的制衡,但我知道,他不死,就是天下汉奸的榜样。走投无路时,再倒向官方,转身就能粉饰成潜伏敌方的卧底。最恶的汉奸,翻身成英雄,我接受不了。”

        林逸摇摇头,晃了晃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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