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名工友立马分散开,四处找工具救人。
江水浑浊,浪花涛涛。
却有两个人,在江边沉浮。
罗夏身体瘫软,被刘琛单手从背后抱着,露出脸,免得窒息。
刘琛的另一只手如铁钎扣住江岸上的一块凸起,像高空索降一般顺流而下,始终贴近江岸,不时扣住凸起的泥石控制自己的速度。
江水在夜幕烟花下奔流,两个人影如同跃水而出的游鱼,在沉浮间到达下游不远的支流。
姑苏河畔,早有两支乌篷船靠岸点着灯,上面人影憧憧,不安的等待着。
“这大冬天的,老大非让我们到这里撒网等着干什么,不会是我们最近干的不好,想罚我们吧?”
“别瞎想,老大堂堂正正,要罚你还用得到这么拐弯抹角?让你等你就等,哪那么多废话。”
“哎,你带了烟没?这冷风嗖嗖的,光等着太冷了。搞一根呗,我知道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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