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信奉一点:只要把所有相关的人都杀死,那就是完美的潜行和暗杀。

        借着树木的掩护,刘琛攀上一棵高枝,探查清楚所有外围的岗哨位置。

        普通的帮派,没受过训练,所有人都随便站着,甚至还有人聚在角落打牌。

        没有巡逻,没有布防,没有暗哨,没有和庄园内的人定时接头,大量的视觉死角。

        于刘琛而言,要绕过所有人到庄园门口,简直如过马路一样简单。

        便如此时此刻,他从高枝上轻跃到另一个枝头,又高速落下,刹那出现在庄园死角的一个喽啰身后。

        捂住口鼻,剃刀闪过银白色光芒,晒黑的颈脖皮肤被割开,暴露肌肉和人体的管路,仍旧被割裂。

        压倒在地,让喷涌的动脉血冲向草地。割裂的气管和食道传着体内的温度,又等待了一分钟,刘琛在那人的身上擦掉手和刀上的血迹,重新消失在视觉死角。

        三分钟后,刘琛再一次起身,擦了擦手。

        二十分钟后,刘琛堂而皇之地站在庄园门口,仰头看着房顶。

        草坪背后的灌木中,已经堆叠了十四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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