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深的海,郁夕珩下来了。
她一定要努力报效他,挣更多的钱。
听完,年庭初眉眼这才舒缓开,重新和郁夕珩握手:“抱歉,郁先生,是我多虑了,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您。”
郁夕珩笑意淡淡:“一家人,客气了。”
年庭初觉得这话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点点头:“郁先生喝酒还是茶?”
“不饮酒。”郁夕珩颔首,“您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对哦,老板你还有字!”司扶倾托着下巴,“是时衍对吧?你的名和字都好听。”
郁夕珩看了她一眼,眉梢轻动:“嗯。”
“那行。”年庭初很爽快,“那我就叫你时衍了,来来来,我们喝茶,现在喝茶的年轻人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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