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垂头丧气的年以安离开。

        夜家自然没人敢拦,夜家大长老还派人恭恭敬敬地送四人回去。

        “好了,现在处理我们之间的事情。”司扶倾偏了偏头,轻声说,“你觉得什么样的死法好?我这个人大度,可以满足你。”

        夜白青的手段向来卑劣残忍。

        她无法想象倘若她没有准备后手,在殷尧年几人身上都放了符纸,再晚来那么一步,会发生什么。

        她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人。

        夜白青还是说不出话来,眼睛瞪着,面上已经暴起了青筋。

        司扶倾手上的力度控制得很巧妙,既不会让他窒息而亡,也不会让他顺畅呼吸。

        “住手!”匆匆赶来的夜家主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你住手!”

        司扶倾并没有去听,嗯了一声:“不选的话,我们一样一样试。”

        她的眼神太过冷静,可却压制着某种偏执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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