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花笺还是很想多教训一下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不过她是除灵师,除的是妖魔鬼怪,而非世人,点到为止便罢了,料想以后宫礼也不敢在这般目中无人了。

        浮云见着花笺的这幅模样,轻笑出声,那带着一点慵懒声音醇厚好听,让人生出几分被蛊惑之意。

        看着花笺和云浮渐行离去的背影宫礼,宫礼咬牙切齿,最好是别再让他看见他们两个,不然他和他们二人没完!特别是那个有些面熟的女子!

        “和我们没完?那么下回你看见我们还是绕道走吧!”

        “……”

        女子姣姣软软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宫礼身子一震,这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只是心中想想,她也能知道!

        这邱陵待不得了,宝丘他也不找了,父亲的寿礼,他在另寻吧!诶,出门没给自己卜卦,简直祸不单行!

        宫礼心中五味成杂,平日里母亲总说他是天之骄子,父亲也对他寄予厚望,可现下才出来闯荡便成了这般德行,看样子大约他只能够待在金燕台了,别的地方当真是不大去得了。

        这厢宫礼无限怀疑自己,那厢花笺正别扭万分。

        “死妖男,你到底在笑什么?”到了一汪小水潭边花笺停下脚步,拽着云浮的袖子,不让他在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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