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下劈了个空,但是并未放弃,仍旧一鼓作气地继续攻上,一根打神棍在我手里使得虎虎生风、威力无穷,逼得周老师连连倒退。而虎爷也在不断叫着:“第二招、第三招、第四招!”
虎爷也看出来了,我这根又细又长、看上去没什么稀奇的甩棍,实则威力无穷、强悍无比,但他仍不认为我能在十招之内打败周老师,所以一直很自信地报着招式数量。
就包括周老师,也意识到不能和我硬拼,所以不断闪避、后退,打算熬过十招再说,所以我的攻势虽猛,却一直未能真正地伤到他。而虎爷也在不断地叫着:“第六招、第七招……”
眼看着十招就要过去,我却没有一点斩获,未免有点气血攻心,再加上我的攻势一直很猛,身体动作的幅度也大,所以不可避免地造成旧伤复发,昨天被刀哥劈了一刀的位置,鲜血猛地迸出,染红了我的衣襟。
“啊……”
胸前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我也不由自主地惨叫一声,就感觉身上的力气迅速流失,就连手中的打神棍也“铛”的一声脱落在地。
“哥!”
“巍子哥!”
看到这幕,怀香格格和陈小练也慌了,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与此同时,周老师也发现了我的异状,这个身经百战的老手,当然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没放过这个机会,再次驱动自己的蛇拳,朝我胸前的位置“啄”了过来,准备给予我致命一击。
“第八招!”虎爷大声喊着,嘴角撇出一丝得意的笑。
在他看来,所谓的十招之内必胜周老师已经成了一个笑话,这样下去失败的显然是我。然而,就在周老师的蛇拳“啄”过来的同时,我也暗中驱动了自己体内的龙脉之力,迅速通过右手手腕处的阳谷穴后,整只右拳已经变得灼热不已,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指缝之间还升腾着丝丝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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