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以一种疯狂的架势扑过去,一清道人的剑还未来得及刺出,就被疯子猛地扑倒在了地上,接着疯子狠狠一口朝着一清道人的脖颈咬了下去。
鲜、血、四、溅。
这是野兽的本能,只有野兽在捕猎时才会狠狠咬住猎物的脖颈,直到猎物死亡才肯罢休。
“啊……”
一清道人的惨叫声同样响彻整个山野。
一清道人败过不止一次,他打不过白云城主,也打不过东海魔君,但他从来没有叫得这么惨过,惨到仿佛正经历着人世间最恐怖的事情。
一清道人疯狂地砸着疯子的脸,用手狠狠掐着疯子的脖子,还用手里的剑往疯子身上猛刺。疯子同样受了不轻的伤,身上七八个洞一起往外渗血,但无论他受了怎样的伤,也始终没有放开一清道人的脖颈。
这样下去,一清道人肯定会死
我不可能坐视不理的,虽然我已经被疯子打了个半死,虽然我几乎没什么力气了,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清道人被疯子咬死。我咬着牙、忍着痛,拼了命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疯子走了过去。
疯子依旧咬着一清道人的脖颈不肯松口,一清道人也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凄惨叫声,头顶的树上也传来六指天眼愈发焦急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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