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因为长女天资差,而在其他子女里选继承人,也没有想过要教长女什么,毕竟,长女平庸的话,也就不会心生妄念吧。所以在知道如此平庸的莽夫也想抢王位时,她毫不犹豫地将长女远嫁,成就了长女存在的最大价值。
哪怕被怨恨,她也不后悔。
只是真的被这般指摘出来时,女帝心口还是阵阵作痛。这个孩子,离开她后,变好了,变得开朗讨喜……这像是在说,长女从前的愚昧蛮横,都是因为自己这个母皇。
女帝戎马一生,这还是第一次被说得哑口无言。
身后的女官数度要上前,都被她拦下。
“既如此,做好你分内之事……旁的,孤会补偿你。”女帝迟来的愧疚也有些生硬,说是补偿,不就是安抚臣子的那些套路?
俞纯耸耸肩,“母皇不必放在心上,体己话说完了,儿臣想回去陪陛下坐坐,先告退了。”
她说着,又对银花道,“你带陛下逛逛。”
银花刚要福身,女帝便铁青着脸道,“不必了,孤倦了,也回了。”
母女俩之间的氛围有些僵。
金花和银花大气不敢吱一声,内心却在感叹——娘娘现在好勇啊,都敢和女帝这么说话了!
不远处,躲在树后的孟阙不禁拍了下身后同样不敢大呼吸怕被发现的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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