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星一脸霜色地坐在一侧,缙云和藏锋在为厉不应疗伤。

        而俞纯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身上的锁仙绳也松了。

        孤月见她醒来,担心的神色稍稍一松,但随即却冷声道——“孟阙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居然将二师兄打成这样!我一定不能饶了他!师妹,你这次不能再包庇他了。”

        看着躺在那性命垂危的厉不应,孤月咬着牙槽,狠狠地握住了佩剑,眼里满是后悔——后悔没能提前接应俞纯,要不然也不会出事了。

        “不是孟阙。”

        俞纯环顾四周,没发现孟阙的身影,再一琢磨这话,便明白了什么,立时长睫一扇,语气坚定地反驳道。

        虽然她当时没看清情形,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厉不应是帮她和孟阙的,孟阙不会恩将仇报,至少现在的孟阙不会了。

        但她有些纳闷,厉不应是怎么伤成这样的?她不禁看向当时清醒的当事人之一的白晓星。

        “师妹!你这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了!事到如今你还信他?二师兄身上的伤还残留着魔气,孟阙又逃了不知所踪,你说不是孟阙那个魔族派来的奸细,还能是谁?”

        孟阙逃了?不可能!她还在乘风宗,他怎么会撇下她逃?

        俞纯内心疑惑,只觉得疑点重重,但面对孤月这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只是镇静地抬眸,“我信他,我也相信我的眼光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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