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照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个字，默了默，又转移开话题，“你这样喝下去，迟早把自己的胃喝坏。”
周晨烨对他的劝诫充耳不闻，骨节分明的手指贴着酒杯轻轻摩挲。
他缓缓掀唇，继续刚才的话题：“不，没Si，她没Si。”
程照震惊的瞪大瞳孔，觉得他真是喝醉了，竟然都开始说胡话了。
“晨烨……”
“程照。”周晨烨打断他的话，一把凛冽的视线径直S向他，y生生让对方咽下了剩下的话，他一字一句地问：“蒋正驰什么时候对阮南苏动的心思，你知道吗？”
“什、什么啊……”程照的脑回路完全跟不上他的问题，“这事跟正驰又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他们夫妻两个以及宋温凝的事吗，怎么又扯上蒋正驰了？
周晨烨捏紧手中空着的酒杯，嘴角溢出些许冷笑，“我说，阮南苏没Si。”
他的神情实在过于认真，语气又是那么沉重，让人很难认为是在开玩笑。
程照沉思片刻，脑子里冒出一个有点离谱但又不是那么离谱的想法。
“她……她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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