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大惊,及忙扶起周文直问道“文直莫急,你慢慢说来我听。”

        周文直就将他们在辟雍合谋害宋歆的事说了一遍,刘先的脸色愈发沉了下去,最后他听到了文显要去灭口郑越的时候,他摇了摇头。

        “这个人不可信,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自己脱险。如果典校署审讯了郑越,报告给丞相知道的话,你、我都要受到牵连的。我早和你说过,对那个宋歆要小心,你如何不听?”

        “文显盗走了魏迁的尸体,这才是他的目的,他不过是利用了你们排斥宋歆才下手的,别忘了,宋歆和三圣教有过仇怨。”

        周文直一脸愧色,“舅父,这是我的疏失,现在我的方寸已乱,这才来和舅父商议。”

        刘先轻叹一口气,“刘糜他们密谋挑唆魏迁的时候,都有谁在场?”

        “有我、刘糜、郑越、郑平、牵寿几人在场。”

        “刘糜被文显救走,郑越被典校署缉拿,为何郑平和牵寿没有消息?”

        “是啊!”周文直突然才想到了这一点,郑平回到许都后,据说就一头扎进了满春院。

        “牵寿倒还好说,毕竟他父亲牵招还在北境领兵。而郑平是郑越的族弟,他也是自身难保,如果郑越出了事,他也绝对逃不掉。”刘先也闻到了一丝异样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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