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实在害怕,骆易伸手不动声sE的给她rU,刚刚十几下确实打得不轻,胖PGU被打得一道一道,布满红sE的肿痕。
不过,这远远没达到“想起来就PGU疼的程度”,稍微安抚了下小家伙。骆易又拿起藤条,点点她肿的最厉害的棱子,“心心,想想你犯得那些错,你自己说你该不该被狠狠的cH0U一顿”,蓝心只敢心里说不该。见她“同意”继续被cH0U,骆易又开始往那个欠揍的PGU上甩藤条。
“三令五申手环要好好戴着,敢给我扔掉,嗯?”骆易边训边cH0U,打在PGU偏下的位置,他要让这个PGU一星期不能好好坐下。蓝心PGU小幅度扭着,根本缓解不了半分疼痛。
“没我的允许,甚至连个朋友都没叫就敢一个人去夜店是不是!”咻咻咻咻又是几下。蓝心简直痛的话都说不出,拼命摇头。
“哇啊……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哥哥,轻一点,轻一点啊”,又是一下狠的,“该叫什么!”
“啊!”要不是皮带拦着蓝心都要被这下起飞了,“先生!先生……我不敢了,不敢了!”
蓝心摊在鞍马上哭的要断气,骆易走过去把她脚腕解开,捏着改cH0U她的脚心,敢乱跑脚给你cH0U肿!两只脚各cH0U了二十下才放过她,这下蓝心只敢脚尖点着脚蹬,PGU撅的更高。
忽然大腿后侧挨了一下,“你还穿了超短裙是吧?”骆易的声音Y恻恻的,马上两边大腿也布满了红痕,整整齐齐的印在上面,又是各二十下。
脚心大腿自然不能像打PGU蛋那么打,虽然痛,但好歹还是让蓝心缓了口气。藤条摩挲着她膝盖弯往上大概十公分的位置,“这个地方以上你要是再敢露出了,我就拿皮带cH0U你的腿,听到没有?”
蓝心满脸又是汗又是泪,头发蓬乱,形象全无,还是颤着声音说:“是,先生”。藤条又回到PGU,收着劲儿cH0U了十下,骆易才把她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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