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迟疑。
他取出冷月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划开了一个口子。
紧接着。
不等伤口自动愈合,就强行不出来一滴鲜血。
鲜血滴出,落在了玉质令牌上面。
顿时。
鲜血跟玉质令牌相融,本来白色的令牌,悄然间渲染上了碧绿的颜色。
然后老者又取出一个玉牌,上面刻着沈长青的名字。
“你在滴一滴鲜血来这里,作为你的气息记录,防止日后有人冒充于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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