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慈脸色灰白,手里的匕首也渐渐松开。

        她果然不该信荀瑛的话,亲自将人引到了自己家中。

        或许,那荀瑛本就是和沈家是一伙的,毕竟她儿子就是姜妙的弟弟,这样的血缘是隔绝不了的。

        她现在就是后悔,不该轻信荀瑛的话,将荷包交给主子,现在荷包已经寄出来,就算想召回也晚了。

        不知道那荷包里写了什么,会不会影响主子的大业,若也是姜妙和沈宴清的阴谋,她就罪过大了。

        沈一将她关到暗卫营中,里面自有一套逼供的手段,不怕她不招。

        翌日,姜妙得知方慈已经被抓住,还有些惊讶沈宴清的速度。

        这也太快了,连一日都没有。

        沈宴清喂她喝完一盏蜜水,用手帕擦了擦她的嘴角,脸上并没有邀功的表情。

        “荀瑛等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