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她最开始接受你,只是因为你像……”
像谁林深没说出口,但这话已足够伤人。
王子抬起头,望向林深,眼圈殷红:“那又怎么了?”
林深不知怎么,来了脾气。最开始他以为王子只是一时兴起,可蹉跎两年,林深见他越陷越深……
“你要当真像你说的那么潇洒,为什么一被揭穿,一被刺疼,就往这跑?你要是真那么无畏,你逃出来g嘛,留在家里让老爷子看看你这幅模样,人不人,鬼不鬼。两年了,你除了把人往床上领,有一点进展嘛?!辛雅多看你一眼嘛?!你自作多情也该有个限度,胡闹也该有个限度,到此为止吧!”
他说的这些,王子何尝不知,不过是自欺欺人。眼下被林深直咧咧地说出来,好不容易缝合好的伤口,又被撕开。
他站起来,第一次和林深呛声。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今天换成是顾淼淼你还能如此轻松么?”
“能!如果她不Ai我,我一定放手让她走!”
王子和林深对视,大门敞开,一阵风吹来,屋内一排长明灯烛火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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