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笑着问,手也往下探。顾淼淼摇头,也不拦他。
“阿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分手时,你难过的要Si?”
林深的手停在她双腿间,意识仿佛停了。
事到如今,顾淼淼无需再问林深是否难过。于他而言,埋得足够深就代表足够难。
他不说话,平日面对一桌子谈判专家也能巧舌如簧,如今却一个字也想不出来。
是啊,他为什么不回去,不告诉她,他其实很难过。他没有她,过得一点也不好。
顾淼淼在他的下巴上咬一口:“阿深,没有你,我过得一点也不好。”
林深浑身僵住,听她继续说。
“我生气让你走,你真的走了之后,我脑子一片空白。等我反应过来,冲出去找你,你已经走远了。我坐在楼下等你好久,你都没回来。”
林深哽住,她说,她等他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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