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慈姐姐，你也认识厉敏敏吗？”墨小倩轻声问道。
张恩慈点了点头，“嗯，认识很久了。”
“她跟程大叔是不是有婚约？”
“没这回事，一直都是厉敏敏自己说得，程宇轩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张恩慈极力解释道。
墨小倩没有回应，沉思着。
“小倩，程宇轩Ai的人只有你，我看得出的。那个厉敏敏，程宇轩对她最多只有责任，没有感情。”
“责任才是最可怕的。”
张恩慈低着头，仿佛赞同墨小倩的话。
之后几天，程宇轩除了公司，也每一天进出医院。墨小倩仿佛没事般继续写着论文，每一天进出图书馆。
今天墨小倩从图书馆回来，准备到饭厅吃晚餐时，靠近后发现饭厅里传来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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