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位中医,刚才的银针是特制的,我用‘刺血流银’法刺入你的身体,银针在你身体里面如同液体一般四处流动,三天之内,银针将会在你身体各个重要血管经络处凝化为实体。”
“到时候你就会因为血液阻塞而亡,你放心,再好的法医也查不出来你怎么死的。”
“你胡说。”刘东不信。
“胡说?”陈宇笑了,他右手一指,噗的一声,刘东手腕处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冒出头来,刘东惊恐地惨叫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啊,兄弟我们只是起点冲突,我罪不至死吧。”刘东惊恐地看着陈宇。
 ...p;“知道她是谁吗?”陈宇指着宁若雪沉声道:“她宁若雪是我女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种傻逼欺负?三天内,解除和她一切合同关系,以后不准再找她麻烦。”
“是是,我不敢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销毁她入职时所有的合同,大哥你放过我吧。”刘东战战兢兢地求饶。
“三天后来找我,滚。”陈宇冷冷地说。
“是是,对不起雪姐,对不起。”刘东爬起来,点头哈腰地退出门。
“你说我是你女人?”刘东走后,宁若雪兴奋地问:“这是真的?”
“你的关注点在哪呢?他都要让你倾家荡产了,你一点也不怕?”陈宇哭笑不得。
“我不怕,在金宁事务所做这么久了,他们平时做过什么事我都清楚,他敢惹我,我能让他们父子把牢底坐穿。”宁若雪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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