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马济元震惊了,他死死地盯着陈宇。

        “我说了,观诊的最高境界是推算命理命机,你水平达不到,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陈宇淡淡一笑。

        马济元的嘴唇哆嗦着,良久,他才叹了一口气,对着陈宇微微一拱手道:“老夫……佩服。”

        “老马,你就这么认输了?”剩下的两人震惊了,马济元观诊是很出名的,可是一个回合就败了,看来这陈宇是真有两把刷子的。

        “败了,败得心服口服,我爷爷教过我,说观诊的最高境界,是观命...是观命,根据一个人的命理命机,推断出这个人的身体状况甚至亲人状况。”

        “他都去世五十年了,我从来都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达到这境界,佩服,佩服。”

        “老马,输了就要认,这是败帖,签名吧。”赵老笑呵呵地取出一张纸,上面写了一篇败帖。

        大概意思就是谁谁谁,于哪年哪日败于杏林居天云医药陈宇之手。

        马济元一言不发,签上自己的大名,退了下去。

        “两位,谁先来?”陈宇看了王世元和李成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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