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居的每张方子都会留有底的,陈宇用的纸也是复写纸,写一张得两张,这一张是我们的留存。”赵安然拿着另外一张方子走了出来。

        “方子的笔迹可以去对,上半部分和这女人拿方子完全相合,只是少了下半部分的禁忌,陈先生所说的完全正确。”

        “小贱人你也在胡说八道?我爸就是被他的药害死的,你们还想抵赖?我告诉你们休想。”王翠花尖叫道:“这件事情没法,你们抵赖不了的。”

        “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抵赖。”人影一闪,宁若雪带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子走了过来:“我这位朋友是法医,她可以证实陈宇所说。”

        “老人的胃里现在有未消化的肉类,其中大部分以猪肉为主,如果大家不信,现在可以现场解剖。”

        “你闭嘴,我爸都死了,你们还想在他身上动刀子,连死都不给他一个全尸吗?”王翠花嘶声骂道。

        “我是法医,这是我的工作证,我任职于丰陵第三法医处,名字叫白静娴,你对你父亲的死既然有异议,就必须走这一个环节。”那名女孩上前一步。

        “我不同意,人死了还要被分尸?你们还是人吗?”

        &nb...bsp;“就是,老人家就是死在陈宇的手里,杀人偿命。”

        “姓陈的偿命赔钱,把他关起来。”

        王翠花的一众亲戚们开始起哄了,现场一度有些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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