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被堵得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默默地坐了下来,等飞机起飞。

        女孩向陈宇报以一个感谢的笑,因为长相出众,所以出门在外经常会遭到一些苍蝇的骚扰,陈宇看起来与那些人不一样。

        陈宇也笑了笑,以示回应,正打算继续闭目养神的时候,女孩好奇地问了一句:“您也是医生吗?”

        “对,我是位中医。”陈宇点点头。

        “中医,这年头还有人学中医?”一边的李飞听到这句话不失时机地凑了上来:“也不能说中医没用吧,我爷爷就是中医,我们家也算是中医世家了。”

        “但是传到我爸那一代就没了,原因就是中医很多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等学有所成的时候至少得四五十岁了,没多少人扛得住啊。”

        李飞一边说一边鄙夷地看着陈宇道:“看你的年纪,现在是学徒吧,跟着你的师父打打杂抓抓药,你师父心情好给你几百块钱当生活费,心情不好几百块钱都不给你?”

        “你家的中医学徒,坐得起头等舱?”陈宇一句话打击得李飞哑口无言。

        确实,这架飞机是豪华客机,从宁城到盛京的头等舱要上万,一般人还真的坐不起。

        &nb...bsp;“那中医已经被社会抛弃了,现在学中医的人,脑子是有病吧。”李飞又不服气地说。

        “我家也是祖传的中医,我现在也在跟着我爷爷学中医,来宁城就是拜访我爷爷的一位老朋友,我脑子有病还是你脑子有病?”陈宇身边的女孩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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