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切你脑袋?”陈宇饶有兴趣地问:“总不是无缘无故的吧?”

        &n...nbsp;“她……她变成个大姑娘,然后我一时没忍住动了邪念……然后她就把我脑袋给切了。”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所以你这是死有余辜。”陈宇瞥了脑袋一眼:“余兰是因恨而死,你要是能做个人,说不定她就能放过你了。”

        “我就算是做个好人,她也不会放过我的。”脑袋有些尴尬地说:“她的怨气太重了,她不会放过任何人的,只要是从那里路过的,不管好坏,最后都会死在她的手里。”

        “比如呢?”陈宇问。

        “比如被吊着的哥们儿,他是一个有家庭的人,他爱自己的老婆,对自己的孩子也特别好。”脑袋斜着眼睛看着吊在梁上的那位:“而且余兰出来的时候装可怜,他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助她的。”

        “但最后还是被她活生生地给勒死了,怨气太重,所以只要是路过的人都得死。”

        “照这么说,她的怨气确实是重,重到无可救药了。”陈宇微微地点头,随即他说:“说正事,有没有见到一个小道士?”

        “有,他刚进来的时候拿着宝物,气势汹汹的要除妖,但这里哪有妖啊?他被打了一顿,如果不是他身上有护身的东西,他早就死了。”脑袋说。

        “他现在哪里?”唐义问。

        “就在那个方向。”脑袋斜着眼睛又看向了一个方向。

        “行了,滚吧。”陈宇右手一收,插在地上的扫把被拔了起来,脑袋如蒙大赦,他连忙道谢,然后一溜烟似的失踪了,这货心里有阴影了,他怕是在也不敢出现在陈宇和唐义的跟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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