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威慑,谈判的时候往死里打,摧毁对方的自信心和尊严,这样的话谈起来会更加有优势,不是吗?”陈宇笑着说:“你们以前不也一直用这样的方式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撒姆尔翻着白眼,他真的是疼得几乎忍无可忍了。
“没什么大的要求,只是想要你把你那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脾气收一收。”陈宇笑了笑:“因为我看不惯。”
“我脾气就这样,受不了。”撒姆尔恨恨地说。
眼看陈宇目光又有些不善了,他连忙秒变怂:“好,好,我改我的脾气,你无非就是想让我放权吗?我放。”
“你现在看起来似乎懂事多了。”陈宇满意地点点头。
撒姆尔想破口大骂,我都被你打了两枪了,如果现在还不懂事,是等着让你继续折磨我吗?
“单单的放权还不行,毕竟你的势力旧部还有很多,我一走,你反手就能东山再起。”陈宇说。
“不,能取代我的人很多,我只要一放权,马上就会有人顶上来,那些可恶的政客们,是不会留一点机会的。”
撒姆尔连忙摇头,他说的倒也是实话。
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很久了,已经不少人对他有了诟病,诅咒他为什么还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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