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法器,一刀刺在身上,就算是修法者,也会修为尽失而死。

        与其被周浩抓去,沦为他的炉鼎,倒不如痛痛快快地自我了断。

        寒光一闪,匕首就向天心的脖子上抹了过去。

        在这顷刻,天心是万念俱灰,七星宗,是要完了吗?

        父亲的遗体,也没办法找到了吗?

        这几十年她执掌七星宗,虽然是竭尽全力,但奈何七星宗立派时间不久,没有千年大派的底蕴。

        而且气运时机都十分不济,这些年是一年不如一年。

        她就算是拼尽全力,也只是让七星宗维持一个半死不活的状态,肩膀的使命与责任让她几乎没有办法抬起头来。

        现在好了,她自我了断了,可以不用理会这些事情了。

        所以她在把匕首刺向自己脖子的时候,非但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反而有一丝解脱的轻松。

        突然,她手中的匕首一震,虎口处一阵发麻,匕首脱手而出,她踉跄后退了几步,然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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