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华知道东桑并不是主谋,但要从这样的奴婢嘴里套出话来还是很容易的,她杏眼微眯厉声道「本县主赏的,你敢不接!」妙笔在沈瑶华的暗示下,取过水囊扣住东桑的肩膀就要往她嘴里灌水。
妙笔在庄子里是做过粗活的,东桑如何挣得过她,再加上她心中本就怕极了,连忙跪在车里边哭边磕着头惊慌失措地求饶「县主饶命呀!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县主饶命!」
「你若是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本县主便饶了你。」才刚出庄子没多久,就有人等不及要对自己下手了,沈瑶华倒是挺好奇是谁这麽迫不及待,是小刘氏?还是那宅子里的谁?
「是、是三姑娘身边的綉儿!她给了奴婢一些银子,让奴婢在县主饮用的水里下药!」听到会饶自己一命,东桑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事全说出来。
三姑娘?沈瑶华依稀记得,自己当初刚被送到庄子时,小刘氏才生下二弟沈明澈未满一年,就又有了身孕,想必小刘氏当时怀得就是她这个三妹,只是沈瑶华不明白自己与她素未蒙面,为何她要下毒害自己。
「她让你在里头下了什麽药?」沈瑶华冷冷盯着东桑,语气严厉地质问。
「她、她说是三息粉!只要服下便会日渐嗜睡,不出三日就会心力衰竭在睡梦中Si去……」沈瑶华并未说话但是东桑却觉得脊背发凉、全身发抖,她悄悄抬眸看了沈瑶华一眼,只见她面sEY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沉默许久,沈瑶华面sE稍霁,平淡地对东桑说道。
东桑如释重负心中只想赶紧离开,匆匆对沈瑶华行礼後扶着车壁起身,掀开车帘正要下车时,沈瑶华语气略带威胁「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不需要本县主教你吧。」
「奴婢晓得,请县主放心。」
沈瑶华用手拨开车窗布帘一个小缝,看着东桑返回另一辆马车的背影,妙笔气愤地问道「姑娘,就这样放过她了吗?」
「无妨,反正她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说话的同时将布帘放下,随後敲了敲车壁吩咐车夫继续赶路,马车又开始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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