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刚走了两步,腿心处的肿痛感噌的一下传到大脑皮层。

        她立马拿了镜子往下面一照,底下的小花园肿得通红,隐隐有破皮的感觉,每走一步腿心摩擦起热,简直羞耻难耐。

        都怪冬哥哥,他那玩意那么粗,弄完了也不拿出来,cHa在她T内那么久,下面都要被撑坏了。

        脑海里不可避免的回想起那根充血的粗长X器,弯如镰刀,y的很,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可疼可疼呢。

        那印象太过深刻,冉雨不自觉喘了口气,声音带点娇气,腿间也ShSh黏黏的,出了些水,她觉得难为情,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脸很烫,红扑扑的。

        她撇了镜子,也不知道在气什么,心里无端升起一GU子小怨愤。

        柜子打开,冉雨从里面翻出一件高领的羊毛打底衣,务必要将全身裹的严严实实。

        她站在穿衣镜前检查了好一会,反复确认没露出什么可疑的痕迹才罢休。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串串抠门的声音,冉雨想到什么,抬脚过去拉开卧室门,果然看见傻子蹲在门口。

        见她出来,冉冬脸上一喜,不料还没起身便被她一脚踢了过来。

        他心口慌了下,赶忙站起身去抱她,难道睡完就开始讨厌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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