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雨听不懂他的傻言傻语,倒是舅妈含笑说:“看来他很喜欢你。”

        冉雨心口一紧,抖着手扣开一瓶碘伏和纱布递给舅妈。

        看她熟练的包扎手法,似乎对这种伤口已经习以为常了。

        碳火在炉灶里噼啪作响,舅妈出去倒水了。

        傻子耷拉着脑袋靠着沙发睡着了,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冉雨安静地陪他坐了会。

        临睡前,她取出书桌里最后一盒巧克力糖,打算送给傻子,那是冉梅专门买给nV儿的。

        库房落锁了,冉雨没能进去。

        到了半夜,外面又开始飘雪,舅妈睡得不踏实,她不放心傻子。

        院里白晃晃反着银光,nV人穿着保暖睡衣,轻手轻脚来到库房门口。

        她开了锁进去,探手试了试儿子的额头,确定他有没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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