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江放下茶杯，看向黄永辉等着他说下去。
黄永辉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说道：“我上次看到程文彬回来找陆县长汇报工作，陆县长洗漱回来，将自己的盆让程文彬给接了过去。”
杨永江眉头微微蹙起，有些意外。
这种事情虽然只是小动作，但若不是关系很近，很难会这样做的。
这是为何？
难道程文彬是陆羽的内定秘书？
若是陆羽秘书，那么程天旭呢？
想到昨天王安光说过，丰都县常委会内部的人，并非团结，只是被陆羽三个人的团结给掩盖了。
莫非程天旭用的是无间道？
杨永江感觉后背冷风吹过，若是那样，陆羽真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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