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失笑,不过是用了油画写实手法,所以比较立体。

        平安又说道:“那右宰相的孙女十岁的时候画过一幅迎客松,曾经在茶楼里挂了几日,后来前摄政王怕弄坏了就收起来。”

        水灵放笔的动作一僵,随后笑道:“是吗?真厉害。”

        平安说道:“可是我不觉得她及你十分之一。”

        水灵连忙摆手,“不会不会,她那是水墨画,跟我这个不是一个派系,人家天生就是大家闺秀,咱不跟她比。”

        平安看她神色不对,脑海里想起一事,“我想起来了,摄政王曾说是边界来的画,难道那是你十岁时画的?”

        水灵连忙捂住她的嘴,弄了她一脸油彩,“你别乱说,不是我,我只是个村姑变的郡主。”

        平安白了她一眼,从挎包拿出镜子和帕子擦脸,“毛毛躁躁的,你干嘛不承认?她这几年风头可大了,这次选秀就有她。”

        “你不知道,她做皇后的呼声很高,就是做不成皇后也会做什么贵妃,白白抢了你的功劳。”

        水灵沉默片刻,右宰相的孙女?如果锦瑟要平衡力量,那么肯定会从左丞相和右宰相家里娶人,那样一来皇后就显得势单力薄。

        她看了一下平安,虽然脾气还有点外显,但比以前稳重的多,还能沉得住气,于是拉着她去楼上找前皇帝。

        她敲门问:“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