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是个问题。
“我回头想想，你先把人的体貌特征记录下来，还要记录亲戚、关系。”
“明白，这个我会做。”白瑞点头。
水灵拿出一叠空间出品的纸张，“这个拿去用，不过不能用毛笔，要用硬笔。”
“硬笔是什么？”白瑞一脸懵逼，从来没听说过。
水灵拿出铅笔和控笔练习册子，“拿去练练，这样握笔，你看清楚。”
白瑞认真的学习，他眼中新知识就是命，还真是个好学的人。
水灵看着白瑞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离开，心里突然觉得这人好好培养绝对是最好的管家。
千管家给她传音，“难道我不是最好的管家？”
水灵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说道：“你当然是，你是世上最好的管家。”
千管家满意的说道：“嗯，我也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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