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子的时候天还没黑,水哲然来到空地大喊:“爷爷,你要的棉花买回来了,我们只能买这种带棉籽的,三十文一斤,把棉籽挑出来一样用,干净的要一百文呢。”
水东流懵逼的从山洞里走出来,他没有拆台,只是说:“这么贵啊,一床被子就得五斤棉花,你买了多少?”
水哲然笑道:“五百斤,祛除棉籽和杂质也能有三百多斤。”
他说着就扯下一袋子棉花打开,抓一把出来,棉花不是雪白的,带着棉籽和杂质。
虽然不是顶好的棉花,但水东流很开心,“好啊,没事儿就挑挑,一样用。”
水哲然怕他说多了露馅儿,立即说道:“我在此就替爷爷说一下,冬天都没什么事儿,大家伙愿意的就帮忙修路,一尺见方的路修平整了给一斤棉花,拿回去自己挑棉籽,棉籽挑出来后还能当种子,自己种,也可以卖给我,一斤一百文的收,但是只收饱满能发芽的。”
大伙一下炸开了,七嘴八舌的议论,但脸上都浮现喜色。
一个女子走上前几步问:“请问女子可以吗?”
水灵看过去,是外来的人,那天自己还挺喜欢这母女俩的。”
水哲然说道:“不分男女,一天清理出三尺见方的就算合格。”这个工作量已经很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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