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就白发白胡子，脸再白了特别像一只鬼。
水灵噗嗤一笑，“你还帝师呢？就这点涵养，难怪宫千钰在你手里还不如以前了。”
“你放肆，你你你……徒儿，你还不掌嘴？这么伶牙俐齿的女子绝对不会是一个好妻子。”帝师怒道。
宫千钰却一动不动，一个是教了自己三年的师父，一个是自己的未婚妻，他谁也不想伤害。
水灵眯了眯眼睛问：“我说糟老头子，你这些年都教了他什么？是排兵布阵，还是科举学问？又或是绝世武功？”
帝师立即得意起来，“自然是都教了，还有琴棋书画。”
水灵嘴角一勾，“是么，那你还挺厉害的。”
“那是自然。”帝师以为她在服软，脸上露出得意。
水灵却转身走了，到院子里说道：“你把被褥拿下去，一两银子一套，先记账，这些米面之类的便宜算十两，想要就搬下去，不给钱我就带回去。”
那书童傻了眼，从来都是那些人上赶着给帝师送礼，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索要钱财。
“我……我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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