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乔沁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神情极为激动。
“他已经死了,怎会跑去那燕城当什么司长?”
“你在胡说八道……”
乔沁根本控制不住的情绪,朝宋词怒喝道:“你走,你快点走,我不想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二十二年的厮守,将一个男人的名字刻在心上,痴痴凝望,极尽失去自我。
她爱着,却也恨着!
正如那天乔沁对景画说的,没有爱哪来的恨?
恨与爱不断交织,才有了乔沁的失去理智。
“妈……”
景画赶紧攀住母亲,红着眼安慰道:“他胡说的,别听他的,我扶您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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