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让六爷想遗言?还要向你一个无名狗辈解释!”
“你踏马算哪根葱?”
田永仗着手中有火器,有恃无恐。
“也不踏马的撒泡照照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
“六爷看上的女人,那是你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老子把话放在这里,再敢对六爷说一句不敬的话,老子送你去见阎王!”
田永仰着头,鼻孔朝天,一脸的不屑一顾。
秦楚歌的表情微微一滞,脑门感触着火器的温度,旋即,却是没理由的笑了。
这世间,还有人敢用短器抵住他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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