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歌问阿泰。
阿泰如实转告，它说的很慢，但没有漏掉柳俊雄所说的每一个字。
阿泰说完，苗飞羽的脸色煞白一片。
他不相信的跑到了桌前，拿起来柳俊雄进办公室后放下的公文包，哆嗦着双手翻找着。
最终，他找到了那张带有他表弟名字的营业执照。
“王八蛋，凭...八蛋，凭什么这么对我？”
“张松泉，柳俊雄，我诅咒你们十八辈祖宗……”
Duang！
苗飞羽捏着这张营业执照，瘫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完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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