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要紧,能让我舒服就行。”

        金主自顾自的说着话,完全没有留意到肖夜白那想杀他的眼神。

        苏漪澜此时不再低头,反倒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对方,看肖夜白的神情,想来这生意怕是谈不了了,既然如此,她也不能亏了自己。

        结果她这么一搞,反倒更让对方来了兴趣,对方又是一阵调戏,说了好半天,察觉口干舌燥,便低头喝了口茶,正打算言归正传,结果这才发现了问题。

        “肖,肖兄弟你这是……不就一个丫鬟嘛,你舍不得我不要便是,干嘛露出这番神情来,再说了,我可是金主,能给你钱的,她又能给你什么?”

        “这些个女人除了外表长得不一样以外,其实里面的芯儿都是一样的。”

        可能是精虫上脑,他反而越说越激动,结果还没等他絮叨完,一个花瓶狠狠的砸在了他脑门上,他当即脑袋嗡嗡作响,还没反应过来,血便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他脸上的神情僵住,木讷的用手摸了摸头,结果满手是血,他当即大叫,瞬间又满是怒火的瞪着苏漪澜,此时苏漪澜正拿着残破的花瓶很是平淡的望着她。

        “肖兄弟,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交代,你丫鬟出手伤了我,你若没个回应,那咱们就不用合作了。”他一手捂着额头,一手狠狠甩着袖子。

        “交代什么交代?我有跟你说这是我的丫鬟吗?还有,就算是我的丫鬟,你这么做未免有些太冒犯了吧。”

        肖夜白冷笑一声,这把原本还气焰嚣张的金主给吓了一跳,他在心中隐约感觉到事情不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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