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白,此刻的温存,不过都是镜花水月的倒影罢了。

        他和肃勒回了西瑜,他很少想起东瑗,或许,东瑗从来不是他的家,他偶尔还是会想起,在那里结识的一些人,和龙椅上的那位,可能,是他仅存的念想了。

        他助肃勒在西瑜朝中扩张势力,加强准备兵马,并联系安cHa东瑗的暗桩,肃勒雷厉风行、有条不紊,几乎不需要楚惜怜替他安排,他很有领导者的魄力,也让他见识到了肃勒的野心,楚惜怜就是欣赏肃勒这点,这和梁锦暄天差地别。

        永正五年五月,西瑜内外夹攻东瑗,盛宣帝被困璿京,前後仅一个月,东瑗全面沦陷,盛宣帝被俘。

        天盛殿,肃勒一马当先的长驱直入,从前东瑗的朝会在此,如今已被西瑜兵给占据,肃勒肆无忌惮地坐上龙椅,闭目摇头晃脑的,应当,是想像自己受万人膜拜的场景吧。

        楚惜怜冷眼瞧着这一切。

        殿内一阵SaO动,西瑜兵押着被俘的梁锦暄上殿,後面还赶着个披头散发的游海晴,两人彼时穿着寻常百姓的服饰,都是在要混出城时被捉回来的。

        肃勒悠闲地坐在龙椅上,展开双臂、朗声笑道,“陛下,我们好久不见啊!不过有个人,应该b本殿更想见您。”

        楚惜怜掉转轮椅,面向梁锦暄。

        他先是愣了好一会儿,才颤抖地开口,根本没半分一国之君的威严,“怜……怜儿?你还活着?……”

        一旁嘴被塞住的游海晴,突然疯了似地挣扎,“嗯嗯啊啊”地听不懂在喊些什麽,但无非是辱骂他的言语,他回望肃勒一眼,肃勒便摆手命人取下游海晴嘴中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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