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也是皮笑肉不笑:“说起来,我们和陈秘书您还真是有缘,您侄子陈叫虎的事情您也知道了吧?我爸就是被他打得险些死过去,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动都不能动。”
陈秘书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心里将陈叫虎骂了几百遍。
陆晓曼也往时九念的身前一站,脸色很冷:“洛总统,陈秘书,我不知道您俩这种大人物忽然来我们这儿干什么,陈叫虎落得现在的下场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你们想对时家人做些什么,请你们记住,这里是华国。”
“不不不!我们怎么会对时家人做些什么呢。”
洛总统连忙解释,“我这次过来,是来看时小姐的。”
时小姐?
这个称呼一出,病房里的人都愣住了。
他无奈的看向时九念:“我的时小姐,时小祖宗,你说句话啊。”
再不说话,时家人都要把他当成危险分子来找茬的了。
“我能说什么啊。”
时九念摊开手掌,耸了耸肩。
“祖宗,我已经知道那个陈叫虎做的事情了,我也知道你受委屈了,所以特意来给你赔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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