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他要说这句话。
时九念觉得,真不能太关心他,这个男人,一有杆儿就顺着爬。
“我觉得,你自己可以。”她抿唇,诚恳的说道。
“可我觉得我不可以。”
“可……啊……”时九念话没能说出来,耳朵附上一抹湿润,像电流颤过全身,让她全身发麻。
这是她的敏感点。
男人,舔住了她的耳垂。
“辛苦你了,老婆。”
男人的声音从胸膛里震出来,像是钩子,拽着人一点点,坠入沉迷的欲海。
……
两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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