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九念的心里也很窝火。
这都他妈的什么事。
她其实真不想救陆晓曼,但她是时正和时愿的妈。
她舅舅的老婆。
就当是偿还她上辈子她所做的孽了。
“你……”陆晓曼无措的看着她:“你的手……”
“想它废了?”时九念冷冷看她:“可惜,你如愿不了。”
她捂着还在流血的手,慢慢转过身,阴冷的目光落在那辆还在冒烟的大货车上。
她大步走过去,一边走,一边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桥柱子。
足足手臂粗,半人高,纯石头做的,很重。
时九念拿在手里,尾端拖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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