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甚?”穷酸书生恼道。
“我笑你呆!”闲汉乐不可支,“自己印当然靡费,但那仙云台卖的又不贵!”
“你不是说每人限买一张吗?”那书生没想通。
“所以我才问你要不要一起发财……若是我自己就能买我定然将它买光!”那闲汉鄙视道。
“你就不怕仙云台加印吗?”穷酸书生问道。
“那又怎样?今日加印,明日也加印?那经年累月岂不是要几百上千种不同日期的报纸?”闲汉摇了摇头,“再说了,秦家连制肥皂的秘术都印在了纸上只卖一文,岂会与你我争这几文钱的生意?”
那闲汉是在仙云台混了这么长时间,对于秦家或者叫肖恒的习惯是很清楚的。
肖恒绝不是那种要赚完最后一枚铜子的人!否则他也不会放任这些替人排队的闲汉将那原本是免费的座位往外卖——只要仙云台自己卖票不就好了?
然而肖恒并没有那样做,而只是给他们规范了行为,限制了价格……从短期来说,这种限制让闲汉们不能漫天要价少赚了许多,但从长期来看这倒是给了他们一份收入尚可的正经工作!
所以那闲汉笃定只要他们不主动搞破坏,秦家绝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追究他们,更不会为了打压他们而主动重新开印。
接下来那闲汉与穷酸先是回了趟家,然后全家老小一起出动,时不时的就去买一张报纸——反正来的人那么多,看管的大妈一时之间也记不住究竟谁买过谁没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